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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陆家百年来的规矩——无论男女,自五岁起便要浸泡药浴,晨昏不輟地大的修习陆玄传下来的拳法。
此刻兄弟二人周身隱隱散发的压迫感,正是数十年如一日苦修的见证。
陆光海凝视著病床上气若游丝的陆远皓,那双锐利的眼眸里,翻涌著骇人的煞气。
他指节捏得“咔咔”作响,周身散发的寒意让房间温度都仿佛骤降几度。
“在迎南市这一亩三分地.……”
陆光海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,每个字都裹挟著血腥气。
“向来只有我们陆家让人跪著求饶的份。”
这位迎南市地下黑道皇帝,突然一拳砸在实木床柱上,暗劲吞吐间,坚硬的柚木竟如豆腐般被轰出个碗口大的窟窿。
木屑纷飞中,他森然冷笑:“现在倒好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?”
床头的进口心电监护仪,时刻发出规律的“滴滴”声,各种闪著冷光的精密器械,组成了一道昂贵的生命防线。
门外,三名身著白大褂的顶尖私人医生正在轮值待命。
陆远皓这条命,完全是靠陆家泼天富贵,硬生生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。
陆光海盯著侄儿那张惨白如纸的脸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曾经意气风发的陆家少爷,如今却像个活死人般躺在这里,身上插满管子。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缝间竟渗出丝丝血跡——若让他揪出幕后黑手,定要將其千刀万剐,连骨头渣子都碾成齏粉!
可恨那些阴沟里的鼠辈,就像附骨之疽般藏在暗处,让陆家空有滔天权势却无处施展。
这种明枪易躲、暗箭难防的憋屈,正是陆家全员,不惜惊动颐养天年的陆玄,出山的缘由。
陆光海眯起阴鷙的双眼,只要揪出那些杂碎的藏身之处,他定要让那些玩邪术的畜生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因为这事的背后,另有蹊蹺。
以大伯陆玉良当年在迎南市经营多年的人脉网,就算掘地三尺也该找出些蛛丝马跡才对。
那位迎南市的现任,表面上客客气气,背地里却在使绊子。
这些消息,还是大伯陆玉良几个念旧情的老部下,冒险递出来的。
但如今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陆家真正的擎天玉柱已然归来——那位在龙国的国术界,堪称传奇的一代国术宗师,陆玄!
“光沉……”
陆光海拍了拍堂弟的肩膀,指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雪茄,正在缓缓升起裊裊青烟。
“大伯已经联繫首都的那一位了。”
他眯起眼睛,露出森白牙齿:“很快,我们就能为远皓报仇。”
陆光沉还没来得及答话,病床上气若游丝的陆远皓,突然双目圆睁!
嗬——!
一股猩红如血的气劲,骤然从少年七窍中喷薄而出,在空中凝成实质般的血雾。
距离最近的医疗器械,瞬间被血气腐蚀得滋滋作响。
“小心!!!!快闪开!”
陆光沉暴喝一声,右掌运起体內的暗劲,猛推在陆光海肩头。
借著反震之力,他身形如鷂子翻身般向后疾退,衣袂翻飞间堪堪避开那道致命的血气。
血色残影闪过,原本奄奄一息的陆远皓,犹如鬼魅般瞬移至门前!
他五指成爪,一柄泛著幽蓝寒光的匕首,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,刀尖还滴落著新鲜的血珠。
“砰!”
陆光海重重撞在墙上,他低头看向腹部
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线正缓缓绽开,鲜血顺著西装面料蜿蜒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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