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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写不写?!”
无耻的人楚无念见过了,自己也是被利用过的人,此刻面对温苼,她再无廉耻心可言。
温苼咳得不成样,待心神稳定下来后,方才缓缓提起笔,将她说的话写了下来,宇文青云拿了字条,直接让人传回长安城。
这一回,长安城必定会乱!
夜里,楚无念躺在床榻上,闭上眼睛便是赵止洵的模样,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时辰,她才缓缓睡过去。
梦境中,楚无念梦到了好几个迷幻的过往。
......
靠到车壁上,楚无念才缓缓睁开双眸,朝面前盯着她看的人努力咧了咧嘴,“王爷又救了奴婢一回,看来奴婢这辈子要一直守在王爷身边了。”
赵止洵瞪她,“受伤了还不安分。”
“我没事的,以前在掖幽庭里我受的伤也不少,可从来没有人会替我出头,护着我,现在有人肯替我出头啦。”她依旧笑着,双瞳里有一团火苗在烧着,盈满了她的双眸。
“闭嘴。再胡言乱语,我把你扔下去。”赵止洵板着一张脸,觉得这人是不会疼还是怎么的,上次打了她二十大棍,雨堂也说她连叫都没叫一声,闷着声就把伤给养好了。
听到‘我把你扔下去’这几个字,楚无念立刻乖乖闭嘴,眼皮子一合,双瞳里的火苗消失了,马车一颠簸,她又扯了扯嘴角。
“慢一点。”
车厢内传来赵止洵不悦的喝斥声,秦天和雨堂面面相觑,他们也是想早点赶回去让太夫帮楚无念治伤,此刻听到他的喝斥,只能先放缓速度。
可事还没完,回到府上他们要将楚无念带回她的屋子里时,这人忽然又开口说道:“将她抬进我的屋子里。”
她那间偏房里没生炭火,这会进去,不冻死才怪。
“是。”
秦天和雨堂暗自吸了口气,将人扶了进去。
躺到床榻上,楚无念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些。
太夫很快便来了,掀起她的衣衫时,嘴巴顿时张得老大,这人身上没一处是完整的,不是淤青便是渗着血的伤口,新伤旧伤叠在一起,简直没一处能看得过去的。
更要紧的是,这还是个女子。
听到帘子内的太夫连连叹声,赵止洵犹豫了片刻,终是开口问了一句,“治不好吗?”
太夫连忙躬身回道:“就算是治好了,只怕也会留下不少伤痕。”
赵止洵皱皱眉头,“那就让她少留些伤痕。”
“老夫尽力而为。”太夫应了一声,拂手为楚无念治理伤口。
等他从帘布后出来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,太夫写了几副药方,交给秦天嘱咐他几句后,才背着药箱离开。
想起白日里太夫说的话,赵止洵盯着躺在床榻上的这人半晌,伸手揭起她的衣衫,好家伙,属于女子该有的嫩滑肌肤,在她的后背上竟寻不到一处,全是青青紫紫的一片,还混着不少深深浅浅的伤痕。
“以前在掖幽庭里我受的伤也不少,可从来没有人会替我出头,护着我,现在有人肯替我出头啦。”
耳边,忽然响起她盈满喜悦的声音。
手指头颤了颤,赵止洵替她将衣衫拢好,他起身,要到案桌边处理公文,衣角突然就被扯住了,盯着这只扯住他衣角的手,他回过头看向她,她的嘴巴动了动,一阵委屈的呓语声钻入他耳中,“你说要护着我一二的,为何今日迟迟都不来救我,我被他们打得可惨了,我不叫,他们硬要逼着我叫...”
睡梦中颤动的眼睫下,染了湿意。
怔了怔,赵止洵才知道她今日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他缓缓俯下身子,遮住她眼前的烛光,抬手抚去她眼角沾湿的泪痕,手指馥抚了抚她的鬓角,他轻声回她,“以后不让你受那样的委屈了。”
没人敢再逼着你喊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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